“叮咚、叮咚……”一阵门铃声传来。
“是谁这么晚还来串门?”自从老高十多年前从桥科院党委书记的位子退下来后,门铃很少这么晚响起。老高心中嘀咕着翻开了房门。
“你好啊,高书记!”一个70多岁的老头站在门口,一脸笑容地打招呼,他右手的雨伞不绝地滴着水。
“是你啊,老刘”,来者是老高一个党小组以前的同事刘有元,“这么晚了,还下着大雨,你怎么跑来了?快进来!”老高边说边把老刘让到客厅。老高知道,刘有元住在武昌,到这里要坐一个多小时的公交车。
“你明天就把咱们支部的特殊党费交到单位去了吧,我前几天有事脱不开身,只好今晚来了,这是200元,不算多,那么多人受灾,咱也帮不上啥忙,几多体现一下心意吧。”老刘有点歉然地说道。
老高接过钱,看着老刘充满汗水和雨水的脸,另有膝盖下面被雨水打湿的裤子,心中一阵感动。
他这几年被组织选为离退休党支部的支部书记,许多老同志身体欠好,一年也就搞一两次运动,各人很少见面。但这次他收“特殊党费”,几个老同志让他很感动。
接到公司党委通知后,他立即与两个支部委员联系,但没有联系上,时间紧迫,他只好找到比较年轻的田华敏资助。星期六、星期日,他们两个人顶着火辣辣的太阳,一家一家地上门转达有关“特殊党费”的精神。田华敏有光敏皮炎,太阳晒久了就全身发痒,但一句话也没有诉苦。
邝梅莉是一名76岁的退休干部,近期刚做了腿部手术,行动未便。前几天听说桥科院组织职工捐款,就已经让亲人送了400元已往。现在一听要交“特殊党费”,二话没说,又掏出200元钱。 有几个老同志的家搬了,老高不知道,邝梅莉拄着手杖,热心地领路。
邱岳已经是80岁高龄的老技术人员,当年还加入过武汉长江大桥的建设。老高他们来时,只有他一人在家。听说要交“特殊党费”,拿身世边仅有的140元钱,欠美意思地说:“钱都在老伴身上,她又出去买菜去了。”老高忙说:“几多都是一个心意,没有关系。”哪知,第二天一早,邱岳又把60元钱送到他家里。
送走老刘,适才还似倾盒般的大雷雨已经停了,但老高的心一直平静不下来,他来到书房,把这两天收来的和自己交纳的500元“特殊党费”重新整理了一遍。他眼望窗外,心中默念:灾区的同胞,你们一定要挺住! (付丽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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